
初次见这个乐队是在豆瓣上看到的<<Late Summer of 1976 不插電現場實況>>.觉得封面挺有意思.对他们了解不多.可能是我对华语摇滚固有的偏见.一直对华语摇滚乐队了解甚少.老觉得要么就是五月天这样的伪摇.要么就如零点乐队这样让人哭笑不的东西.还好听到了1978.虽然不能说完美无缺.但至少进一步改变了我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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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30年前的1976年,像其他年份一样发生了不少事,比如英国曼彻斯特成立了一支乐队叫“快乐分队”(Joy Division),让我耳机里这个叫阿凯的男人唱着:“从来都不真的是嬉皮,嬉皮们也都剪了头发,只怀念着长发里头酒精的香,烟草的香”。
“快乐分队”(Joy Division)的主唱自杀后,剩下的哥们儿也没就此退隐,而是攒了个“新秩序”(New Order)。正是这支乐队竖起了一块虽不光彩夺目、人人赞叹不已,但却坚如磐石、大家心知肚明的音乐里程碑。他们成了独立舞曲、以及将“发电站”(Kraftwerk)式电子合成器音色运用至流行舞曲中的祖师爷。当时的人们全被忽悠晕了,甚至都懒得事儿不兮兮地编个能唬住外行的拗口新词形容他们,把形容让·吕克·戈达尔电影的词儿拿来就用,管这种风格叫“新浪潮”。这乱掰的名字也用到了30年后的现在,1976乐队毫不掩饰他们的师承,痛痛快快给专辑取名《耳机里的新浪潮》。

琢磨一下就会发现,“新浪潮”这名字作为电影和音乐的一个交点还真有点学问,就像戈达尔的电影镜头总是纹丝不动,主角都走到画面外了镜头都不会跟过去一样,一首新浪潮舞曲的鼓击和扫弦也可能连续保持3分钟整拍不变样。你若听惯了英伦吉他曲里的“咚奇咚咚奇”,再听这种节奏一定会烦闷,但是朋友,只需沉心10分钟,你就会发现这老式迪斯科的美妙。它外表虽然机械得像瑞士钟表,可细细品味,在不知不觉间略略变化的吉他扫弦,左手只一点推移,味道就全来了;鼓机节奏略停一拍,稍作变化——只是从一种固执走向另一种固执,但在这一刻,你可能就会发现其中蕴藏的律动。从音乐到歌词,所有故作无情姿态下的敏感和坚忍,比之英伦病人们拿着端着的所谓“痛苦的胆怯和压抑的痛楚”那类矫情,在品格上不知高出了多少。因为这种硬梆梆沉甸甸的低调,是只会练习如何显得更神经质一点的唱腔们无法比拟的。
除了暗地里妖娆的编曲,他们的歌词同样令人称道,台湾青年们时常操着台湾普通话展现的娘娘腔式幼稚几乎没有表露分毫,取而代之的是大气、沉稳、绝对的自省和开阔的眼界,事实上专辑里有首曲目名字就叫做《告别青春期》,已经有这种想法的摇滚乐队的前景只能愈加宽广。成军十年的1976在这张专辑中已经把80年代的新浪潮范儿、或者说独立舞曲的标准做派淋漓尽致地表达了出来。起句高的,你可以让我把“收音机头”(Radiohead)和“酷玩”(Coldplay)都扔了,那我也留着这张专辑,并把它与“新秩序”(New Order)、“快乐分队”(Joy Division)、“发电站”(Kraftwerk)们共置于同一个播放列表中,让这些音乐理科生的声音轰响四周,让低沉的锐利取代一切直露的脆弱。
《耳機裡的新浪潮》
